“你们是没瞧见呐!当时那巷子,黑得伸手不见五指!我,林小大侠,”他挺了挺小胸脯,特意给自己换了个威风的名号,“就那么悄无声息地,拉起了一根比头发丝还细的麻绳!那小子做贼心虚,跑得比兔子还快,‘哐当’一下,人仰马翻,宝贝撒了一地!”

他一边说,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,逗得众人哈哈大笑。

“小树哥,你这招叫什么?也太神了!”一个刚入宫的小太监满眼崇拜地问。

林小树得意地清了清嗓子,摇头晃脑地说道:“这叫‘四两拨千斤’!是太子妃娘娘亲传的兵法!讲究的是一个‘智取’,懂不懂?咱们太子妃娘娘说了,对付那种蠢贼,根本用不着舞刀弄枪,动动脑子就够了!”

听雨和晚晴站在一旁,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,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宋清沅坐在暖阁里,听着外面的欢声笑语,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笑意。她执起笔,在宣纸上画着一枝含苞待放的梅花,笔触流畅,心情显然极好。

沈演之从外面走进来,脱下朝服,换了一身舒适的常服,身上还带着一丝清晨的寒气。他走到宋清沅身后,圈住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,看着纸上的画。

“在笑什么?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。

“笑我们的功臣,正在外面邀功请赏呢。”宋清沅放下笔,侧过头看他,“看样子,殿下今日在父皇面前,一切顺利。”

“何止是顺利。”沈演之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,眉宇间的冷峻早已散去,只剩下温情,“父皇将此案全权交由我处置。魏王……这辈子都别想从宗人府里出来了。”

这是一个巨大的胜利。不仅仅是扳倒了一个对手,更是皇帝对他全权的信任和放权。这意味着,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,去清除那些盘踞在朝堂之上的毒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