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册砸在魏王的头上,又散落一地。他看着那些熟悉的字迹和印章,脑子里一片空白,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背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那些账目做得天衣无缝,根本不可能被外人查到,除非……除非是内鬼!

“你身为亲王,不思为国分忧,为君分劳,却结党营私,构陷储君,甚至……谋害皇嗣!”皇帝的怒火终于彻底爆发,他猛地站起身,指着魏王的鼻子,气得浑身发抖,“你这个逆子!朕当初真是瞎了眼,才会对你这等狼心狗肺之徒百般纵容!”

“父皇饶命!父皇饶命啊!”魏王彻底崩溃了,他放弃了所有辩解,只是一个劲地磕头,额头撞在坚硬的金砖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“儿臣知错了!儿臣一时糊涂,都是受了小人蒙蔽啊!求父皇看在儿臣是您亲生骨肉的份上,饶了儿臣这一次吧!”

看着他这副丑态,沈演之的眼中没有半分波澜。他知道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

皇帝剧烈地喘息着,胸膛像是要炸开一般。他闭上眼睛,再睁开时,眼中的怒火已经化为了一片彻骨的冰寒。

“来人!”

“在!”两名侍卫应声而入。

“将逆王沈演恒,给朕拿下!摘去王冠,圈禁于宗人府,没有朕的旨意,任何人不得探视!”皇帝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父-皇——”魏王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,还想再求,却被侍卫一边一个架住了胳膊,堵住了嘴,直接拖了出去。

御书房里,终于又恢复了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