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此事若处理不好,不仅大赛要办砸,更会动摇百姓对盐改的信心。”宋清沅看向沈演之。

沈演之明白她的意思。如果连京城的官盐供应都保证不了,还谈什么推行全国的盐政改革?百姓只会觉得,这是朝廷无能,连让他们吃口好盐都做不到。

“我这就去户部,让李德裕给个说法。”沈演之起身。

“不必。”宋清沅却拉住了他,“殿下,现在去户部,李德裕只会跟我们打太极,推说转运不畅,或是江南盐场歉收。

等他们慢悠悠地‘解决’问题,大赛的黄花菜都凉了。而且,这正是他们想看到的,把我们拖入朝堂的泥潭里,跟他们扯皮。”

“那依你之见?”

宋清沅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晴朗的天空,嘴角却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。

“他们想玩盐,我就陪他们玩。他们以为掐住了盐,就掐住了我的咽喉。可他们忘了,我手里,还有一样东西,比盐更‘鲜’。”

第99章

她回过头,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顽劣的光芒,像是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。

“听雨,传我的话下去。明日复赛的题目,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