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身。”沈崇的声音带着一丝探究,“宋氏,王御史弹劾你以毒物害人,你可知罪?”

宋清沅直起身,朗声道:“回陛下,臣妾无罪。不仅无罪,而且有功。”

“一派胡言!”王承恩怒喝道,“你毒害百姓,证据确凿,还敢在此巧言令色!”

宋清沅转向他,眼神锐利如刀:“王大人,敢问证据何在?是您亲眼所见,还是有太医院的验尸报告?”

王承恩一时语塞:“这……大理寺的状纸便是证据!城南钱富商一家,便是人证!”

“好。”宋清沅点了点头,“既然如此,臣妾今日,便当着陛下和文武百官的面,自证清白。”

她拍了拍手,殿外,几名东宫侍卫抬着昨日搭好的台子,以及各种瓶瓶罐罐走了进来。其中,还有两只活蹦乱跳的兔子。

“这是要做什么?”众人议论纷纷。

宋清沅不理会众人,高声道:“今日流言纷纷,皆因‘御品鲜’而起。臣妾今日,便让大家亲眼看看,‘御品鲜’究竟是何物。”

她拿起一瓶“御品鲜”,倒在碗里,又拿起另一瓶市面上最常见的豆酱,也倒了一些。

“请太医院院判上前一验。”

太医院院判战战兢兢地走上前,分别闻了闻,又用银针试了试,回禀道:“回陛下,太子妃,两碗酱料,均无毒。”

宋清沅微微一笑:“自然无毒。但问题,不在酱料,而在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