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王承恩:“王大人,城南钱富商状告我,说吃了我这酱油做的菜,上吐下泻。可对?”
“正是!”
“好。”宋清沅拿起一个盘子,里面装着刚出锅的红烧肉,正是用“御品鲜”烧的。“这盘肉,与钱富商家当日所食,一般无二。现在,请王大人,为了天下百姓,为了国法纲纪,亲口尝一尝,看看它究竟有没有毒。”
王承恩的脸瞬间白了。他怎么敢吃?万一真有毒呢?
“你……你这是强人所难!”
宋清沅冷笑:“王大人不是说证据确凿吗?既然是毒物,您身为都察院御史,理应以身试毒,为民请命。怎么,不敢了?还是说,您也知道,这根本就是一出栽赃陷害的戏码?”
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回荡在金銮殿上:“真正的毒,不在这酱油里,而在某些人的心里!他们见不得太子殿下推行新政,见不得百姓能吃上好盐,过上好日子,便无所不用其极地造谣中伤,试图搅乱朝纲,其心可诛!”
这番话,字字诛心,直接将矛头指向了幕后黑手。
沈演之适时开口:“父皇,儿臣已查明,所谓‘受害者’,皆是受人指使。指使之人,正是魏王府旧部刘忠。而这位王大人,与魏王母家,亦有渊源。此事究竟是为民请命,还是结党营私,构陷储君,相信父皇自有圣断。”
王承恩的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。
就在这时,宋清沅又有了新的动作。她将那盘红烧肉,分成了两份,一份喂给了其中一只兔子。兔子吃得津津有味,活蹦乱跳。
然后,她拿起一个不起眼的小纸包,从里面捻出一点白色粉末,撒在了另一份红烧肉上,喂给了第二只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