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皇宫,养心殿。

皇帝沈崇正听着内侍总管的汇报。

“……陛下,今日雪盐开售,东市、西市的几家官盐铺,不到一个时辰,备下的两万斤盐便已售罄。百姓们无不交口称赞,都说燕王和燕王妃是活菩萨下凡……”

沈崇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:“民心可用啊。”

内侍总管顿了顿,又道:“只是……宫外有些传言,说燕王此举,断了许多世家盐商的财路。江南几大盐商,已经派人快马加鞭赶赴京城,怕是来者不善。”

“哦?”沈崇的眉毛挑了一下,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,“来得好,来得正好。朕倒要看看,朕的这个儿子,面对这些盘根错节的老狐狸,要怎么应对。”
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远处的天空,喃喃自语:“演之啊,这第一道考题,朕已经给你出下了。可千万,别让朕失望啊。”

燕王府内,沈演之和宋清沅也在讨论此事。

“江南盐商的代表,已经在路上了。”沈演之放下手中的一份密报,神色平静。

“意料之中。”宋清沅正在摆弄一个新得的九连环,头也不抬地说道,“断人财路,如杀人父母。他们不来闹一场,我反倒觉得奇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