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,都太顺利了。
顺利得,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。
她看向正在看地图的沈演之,地图上,一条红线从蜀地蜿蜒而出,直至京城,那是运盐船队的路线。
“演之,”她轻声开口,“我总觉得,李嵩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g休。他就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,我们越是风光,他咬得就越狠。”
沈演之抬起头,将她的手握住,安抚道:“我明白。我已经让林风在路上多加小心,并且每到一处驿站,都加派了人手接应。”
“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”宋清沅的眉头依旧没有舒展,“我担心的,不是官面上的力量,而是那些……不入流的手段。”
她的话,仿佛一句谶语。
就在这时,赵林神色凝重地从外面疾步走了进来。
“王爷,王妃,出事了!”
他将一封用飞鸽加急传回的密信呈上,信纸因为被水浸过,字迹有些模糊。
“船队在经过‘青风渡’时,遭遇了一伙不明身份的水匪!虽然我方拼死抵抗,击退了水匪,但是……”
赵林的声音有些艰涩,“有两艘盐船被凿穿了船底,沉了!”
沈演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宋清沅的心,也跟着猛地一沉。
怕什么,来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