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份,则来自暗卫指挥使,上面详细记录了二皇子如何囤积私盐、操控盐价,以及乱石岗大火的“真相”。
“混账东西!”皇帝将奏报重重地摔在龙案上,龙颜大怒,“为了党争,竟敢拿国之命脉和全城百姓的安危做赌注!他眼里还有没有朕!还有没有这个国家!”
皇帝最忌讳的,就是皇子结党,动摇国本。二皇子的所作所为,已经触碰到了他最后的底线。
“传朕旨意!”皇帝的声音冰冷如铁,“二皇子沈演宏,心术不正,行事不端,着即日起禁足于府中,闭门思过,无朕旨意,不得外出!太师李嵩,教子无方,治家不严,罚俸一年,以儆效尤!”
圣旨一下,朝野震动。
所有人都明白,二皇子,彻底失势了。
消息传到燕王府,已是傍晚。
宋清沅正站在院中的那棵桂花树下,看着天边的晚霞。沈演之走到她的身边,与她并肩而立。
“二哥被父皇禁足了。”他开口道,语气平静。
“嗯。”宋清沅轻轻应了一声,仿佛早就料到这个结果。
“蜀地那边也传来了消息。”沈演之继续说道,“林风已经联络上了当地的官员,在我们的财力支持下,第一批井盐已经开采出来,正在装船,预计二十日内,便可沿水路运抵京城。”
“那可真是……双喜临门。”宋清沅笑了,眉眼弯弯,像是月牙儿。
沈演之看着她的笑颜,心中一片宁静。这场盐战,他们赢了,赢得干脆利落。但他知道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朝堂的江湖,远比这险恶。
他忽然伸出手,握住了她的手。她的手有些凉,他便用自己的掌心,将它整个包裹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