舆论,在一夜之间,发生了惊天逆转。

如果说,之前的流言是针对宋清沅个人的“人身攻击”,那现在的流言,就是指向二皇子和太师府的“政治指控”。

百姓们恍然大悟。原来盐价飞涨,不是天灾,而是人祸!原来我们差点就成了人家谋反的棋子和炮灰!

一时间,群情激奋。原本对宋清沅的口诛笔伐,瞬间变成了对二皇子和太师府的愤怒声讨。

老百姓的逻辑很简单,谁让他们吃不上平价盐,谁想让他们掉脑袋,谁就是坏人!

二皇子府。

沈演宏听着手下人带回来的最新流言,气得浑身发抖。他怎么也想不通,自己明明是攻击方,怎么一夜之间,就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谋逆反贼?

“兵器?哪来的兵器?!”他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椅子,状若癫狂,“本王的仓库里,除了盐,还是盐!这是污蔑!是栽赃陷害!”

他想去辩解,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解。仓库已经烧成了一片白地,死无对证。

他说里面没有兵器,谁信?他越是辩解,在百姓看来,就越是做贼心虚。

他终于尝到了百口莫辩的滋味。这种感觉,比损失三十万石私盐,还要让他痛苦百倍。

他精心策划的舆论攻势,被对方用一种更流氓、更狠毒的方式,加倍奉还了回来。

“宋!清!沅!”沈演宏咬牙切齿,他知道,能想出这种釜底抽薪、无中生有的毒计的,除了那个女人,不作第二人想!

而此时,皇宫深处,御书房内。

皇帝沉着脸,看着两份由不同渠道递上来的奏报。一份来自京兆尹,汇报的是城中关于二皇子私藏兵器、意图谋反的流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