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,立刻引起了脚夫们的共鸣。
“这位爷说的是!仓库最怕潮了!”一个瘦高的汉子说道,“要说干爽,那得是城东乱石岗那边的老窑场改建的仓库。
地势高,底下还铺了三层石灰,别说绸缎,就是放粮食,十年都坏不了!”
“哦?还有这种好地方?”沈演之故作惊喜。
“可不是嘛!”另一个汉子接话道,“不过那地方邪乎得很,前阵子被一个大主顾整个包下来了,神神秘秘的,连我们去卸货,都得分批进,不让看清楚全貌。
而且给的工钱也高,就是活儿急,没日没夜地搬,累得人脱层皮。”
沈演之和宋清沅对视一眼,心下了然。
就是这里了。
沈演之不动声色地从袖中取出一小锭银子,放在桌上:“多谢几位大哥指点。这点小意思,不成敬意,大家拿去喝茶。”
说完,他便带着宋清沅和林风,转身离去,仿佛真的只是来打听消息的富商。
走出下关坡,拐入一条僻静的小巷,林风才压低声音,兴奋地说道:“王爷,主子,看来就是乱石岗的老窑场了!属下这就去查探!”
“不。”沈演之却摇了摇头,他的目光落在宋清沅身上,带着一丝询问,“清沅,你怎么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