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演之的眼睛亮了。宋敬国是清流文官之首,陈御史是御史台的头头,这两个人凑在一起“闲聊”,聊的还是有人可能要用“食物”来构陷朝廷大员,这事可就小不了了。
“李御史前脚在宫门口威胁我,我父亲后脚就去找了陈御史‘诉苦’。
王爷您说,这事传到父皇耳朵里,会变成什么样?”宋清沅的嘴角,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沈演之几乎能想象到那个画面。
皇帝本就因巫蛊案而对二皇子不满,如今又听闻他竟然将手伸向了朝中重臣,还是以如此下作的手段。
这已经不是后宅争斗,而是动摇国本的党争!
“高明!”沈演之由衷地赞叹道,“你这一手,不但化解了危机,还反将了二皇兄一军。他想用你父亲来拿捏你,你却借你父亲的势,把他推到了风口浪尖。”
“他打错了算盘。”宋清沅冷哼一声,“他以为我宋家无人,可以任他揉捏。他忘了,我父亲虽然不站队,但桃李满天下。
朝中一半的文官,都曾听过他的教诲。动我父亲,就是与半个朝堂的文官为敌。二皇兄他……太心急了。”
就在这时,林风步履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和解气。
“王爷!”他上前一步,躬身禀报道,“宫里刚传出消息,都察院左都御史陈大人,在御书房外跪了一个时辰,状告御史台李维品行不端,意图构陷朝廷命官,挑起皇子纷争!皇上大怒,已经下令将李维革职查办,送入大理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