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!”沈演昭气得来回踱步,眼中满是阴鸷,“父皇明日就要召老七问话,名为问话,实则就是敲打本王!文悦那个蠢货,竟然把本王给供了出来,真是死不足惜!”

“殿下,当务之急,是不能让老七抓到更多把柄。”另一位年纪稍长的幕僚沉声开口,“文悦既然已经疯了,一个疯子的话,是做不得数的。

只要我们咬死不认,再想办法让她永远闭嘴,此事便还有转圜的余地。”

“永远闭嘴?”沈演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可她现在被关在老七王府的地牢,守卫森严,如何下手?”

“明的不行,就来暗的。”长须幕僚凑上前,压低了声音,“殿下,我们动不了文悦,难道还动不了一个小小的宋清沅吗?这次的风波,归根结底,是因她而起。

只要她出了事,老七必然分心,届时我们再运作一番,将所有罪责都推到她身上,说是她为了争宠,构陷文悦,攀咬皇子……岂不妙哉?”

沈演昭的脚步停了下来,他眯起眼睛,细细思索着幕僚的话。

“殿下,你想想,一个声名狼藉的弃妃,和一个前途无量的皇子,陛下会信谁?只要我们做得干净利落,让她‘病逝’或是‘意外身故’,死无对证,老七就算怀疑,也无可奈何!”

“好!”沈演昭一掌拍在桌上,眼中凶光毕露,“就这么办!本王不仅要让她死,还要让她死得身败名裂!本王倒要看看,没了这个女人,老七还怎么跟本王斗!”

一场针对宋清沅的,更加阴险恶毒的阴谋,在深夜里悄然织就。而此刻的宋清沅,刚刚收好棋子,吹熄了灯火,躺在床上,却毫无睡意。

她知道,沈演之的和棋,只是暂时的休战。真正的风暴,或许才刚刚开始。她需要养精蓄锐,来迎接下一场,或许更加凶险的厮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