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……王爷……”床上的文悦听到这四个字,抖得更厉害了,她挣扎着抓住沈演之的衣袖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“王爷,是她!是宋清沅那个贱人!她疯了!她在芙蓉园里行巫蛊之术诅咒我!臣妾……臣妾就是看了那个不干净的东西,才……才变成这样的!王爷,您要为臣妾做主啊!”

她哭得梨花带雨,言辞恳切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周围的下人们听到“巫蛊之术”四个字,吓得脸色都白了。这在皇家,可是泼天的大罪!

沈演之看着她,眼神深邃,缓缓抽回自己的衣袖,淡淡地说道:“哦?竟有此事?她是如何诅咒你的?”

“她……她用泥捏了个小人,写了臣妾的生辰八字,还用针扎!她还说……还说……”文悦说到一半,突然卡住了。她不能说宋清沅提到了“合欢香”和“牵机”,那等于不打自招。

她只能含糊其辞,“她还说了许多疯话,说要做鬼也不放过我们!”

“生辰八字?”沈演之不动声色地追问,“你确定她写了你的生辰八字?”

“臣妾……臣妾亲眼所见!”文悦为了增加可信度,咬牙说道。

“胡说!”一声清喝忽然从门口传来。

第64章

“胡说!”一声清喝忽然从门口传来。

众人回头一看,只见小桃扶着“病弱”的宋清沅,正站在门口。

宋清沅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,脸色苍白,嘴唇干裂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
但她的眼睛,却亮得惊人,像两把淬了寒冰的利刃,直直地射向文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