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要看看,他这位王妃的“巫蛊之术”,究竟有多厉害。

更重要的是,他要亲自去给这场大戏,添上最关键的一把火。

文悦的院子里,一时间乱成了一锅粥。

太医们进进出出,个个愁眉不展。

丫鬟婆子们端着药碗和热水,脚步匆匆,脸上却都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恐。

文悦躺在床上,面色惨白,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,却依然抖个不停。

她身上那些红疹,奇痒无比,挠也不是,不挠也不是,让她痛苦不堪。

更让她恐惧的,是心里的鬼。

宋清沅那疯癫的模样,那句“你才是那个最毒的人”,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。

她一闭上眼,就是那个插满了树枝的泥人,就是宋清沅那双诡异的眼睛。她觉得浑身发冷,仿佛已经被那个疯女人诅咒了。

“怎么样?查出是什么病症了吗?”沈演之站在床边,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
为首的张太医擦了擦额头的汗,躬身回道:“回王爷,恕臣等无能。文姨娘的脉象……时而急促,时而微弱,并无中毒迹象。

可这身上的红疹和上吐下泻之症,又来得蹊跷。依老臣看……倒不像是病,更像是……更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,心神失守,才会引得邪气入体。”

“邪气入体?”沈演之挑了挑眉,这个说法,正中他下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