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!”采薇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哭着喊道,“我们主子是冤枉的!奴婢只是……只是去茶水间给主子续杯热水,前后不过片刻功夫,什么都没做啊!王爷明察!”
宋清沅伸手扶住她,对上沈演之审视的目光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王爷,臣妾没做过。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王爷要去搜,臣妾无话可说。
只求王爷,看在臣妾侍奉您一场的份上,能查个水落石出,还臣妾一个清白。”
她的语气不卑不亢,没有哭闹,没有辩解,只有一种坦然。这种坦然,反而让沈演之心中那丝怀疑动摇了。
然而,侍卫们很快就回来了。领头的侍卫长手里捧着一个用布包着的小纸包,跪地呈上:“王爷,这是在……在芙蓉园宋主子卧房的妆台下发现的。”
张大夫被叫来,他打开纸包,捻起一点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,又用银针试了试,脸色大变:“王爷!这……这正是毒害王妃的‘牵机’散的药渣!”
人证物证俱在。
采薇看到那纸包,顿时面无人色,瘫倒在地:“不……这不是我们主子的东西!是有人陷害!是有人陷害!”
文悦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快意,但旋即被更深的悲痛所掩盖,她哭倒在地:“怎么会这样……宋妹妹,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啊!”
所有的矛头,在这一刻都指向了宋清沅。她成了这桩恶毒阴谋里,唯一且无可辩驳的凶手。
沈演之死死地盯着宋清沅,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破绽。然而,没有。她的脸上没有惊慌,没有绝望,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