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被指控的不是她,而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。
“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他的声音冰冷刺骨。
宋清沅缓缓地摇了摇头,嘴角甚至还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嘲讽的弧度。
“臣妾说了,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这证物来得如此凑巧,王爷若是信了,那便是臣妾做的。若是不信,它便什么都不是。”
她这副“死猪不怕开水烫”的态度,彻底激怒了沈演之。
无论他内心是否还有疑虑,但在崔静月生死未卜、所有证据都指向她的情况下,他必须做出决断。
“好,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宋清沅!”他怒极反笑,“来人!将宋清沅即刻起禁足于芙蓉园,没有本王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探视!采薇,打入柴房,严加审问!本王倒要看看,你的骨头是不是也和你的主子一样硬!”
侍卫们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了宋清沅。
宋清沅没有反抗,她只是在被带走前,深深地看了沈演之一眼。那眼神里没有怨恨,没有哀求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失望。
然后,她又将目光转向哭得梨花带雨的文悦,那一眼,锐利如冰,让文悦的哭声都为之一滞。
芙蓉园的大门,在宋清沅身后“轰”地一声关上了,落了锁。那声音沉重而压抑,仿佛一个时代的结束,又像是一场更大风暴的序曲。
偏厅内,文悦悄悄松了一口气,以为自己大功告成。然而她没有看到,沈演之在转身离开时,那双阴沉的眼眸里,除了滔天的怒火,还有一丝一闪而过的、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……疑虑。
这盘棋,下得太顺了。顺得,就像一个早已写好的拙劣剧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