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静月将目光缓缓移到她身上,声音依旧平淡,却带着千钧之力:“春禾,我记得你娘家是开药铺的,这些浅显的药理,你应该懂吧?还是说,是文姨娘自己想出来的‘进补’妙方,让你去采买的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春禾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是拼命地磕头。
真相,已然大白。
根本没有什么下毒,没有什么谋害。一切,都是文悦自己急于求成,胡乱进补,弄巧成拙,上演的一出贼喊捉贼的闹剧。
她想用一场“小意外”来嫁祸厨房,从而彻底坐实崔静月失职的罪名,没想到,却被崔静月轻而易举地撕开了所有伪装。
沈演之的脸,一阵红一阵白,最后变成了铁青。
他感觉自己像个被人戏耍的傻子。他为了文悦的“委屈”,不惜与崔静月对峙,给了她无上的荣宠和权力。
结果,她就是这么回报他的?用这种拙劣的手段,搅得整个王府鸡犬不宁,还差点冤枉了忠心的下人!
他的目光从崔静月那张平静得近乎嘲讽的脸上,移到床上还在假装呻吟的文悦身上。
那点所剩无几的怜惜和愧疚,在这一刻,被羞恼和愤怒彻底吞噬。
“好,好得很!”他怒极反笑,指着床上的文悦,声音冷得像冰
“本王真是小瞧了你!为了争宠,连自己的身子和腹中的孩子都拿来算计!你真是好本事!”
文悦见事情败露,吓得连痛都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