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为王妃,为你这个妹妹操劳至此,你该感激她才是。以后,要多敬重王妃,不可再有这等小家子气的想法。”
文悦的哭声戛然而止。她僵在沈演之的怀里,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,浑身冰冷。
他……他竟然觉得崔静月做得对?
他竟然说自己是小家子气?
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,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。她死死咬住嘴唇,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。原来在他心里,崔静月的“规矩”和“大义”,比她的委屈和恐惧重要得多!
沈演之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,还在自顾自地说着:“好了,别哭了。本王已经吩咐下去,给你院里添了两个得力的婆子,有什么事就让她们去做。好好养胎,给本王生个白白胖胖的儿子,才是你的正经事。”
说完,他仿佛完成了一件大事,又温言安慰了几句,便起身离开了。他还要去书房处理公务,似乎觉得这件事已经得到了圆满的解决。
沈演之走后,文悦缓缓地、缓缓地坐回了榻上,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。屋子里静得可怕,只听得见碎瓷片被风吹动时发出的轻微声响。
半个时辰后,主院的管事太监亲自提着食盒,领着两个小太监,步入了清心小筑。
“文姨娘,这是王妃娘娘让送来的安胎膳。王妃吩咐了,您身子金贵,这验看的步骤,万万省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