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亲,也身陷囹圄。
很好。
真的,很好。
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先是无声的,只有胸膛在剧烈地起伏,而后笑声越来越大,在这死寂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渗人。
眼中,却没有丝毫笑意,只有无边无际的恨与冷。
这笔账,他沈演之,一笔一笔,都记下了。
太子、二哥、四哥……
还有那个躲在暗处,给他递刀子的人。
一个,都别想跑。
第17章 怀疑宋清沅的病
书房内,重又陷入了比先前更加可怖的死寂。
齐明跪在地上,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的衣衫,黏腻地贴着皮肤。他不敢抬头,甚至不敢大声呼吸。
主子方才那笑声,比任何雷霆震怒都让他心惊胆战。
沈演之缓缓站起身,踱步到窗前,清冷的月光洒在他身上,却半点也照不进他眼底那片浓得化不开的墨色。
他不再是那个手握京畿重权的静安王爷了。
他现在,是一头被拔了牙、断了爪,困在笼中的猛兽。
可猛兽,即便被困,依然是猛兽。利爪没了,还有淬毒的獠牙。
“齐明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像是冬日里结冰的湖面。
“属下在。”
“王府被封,明面上的手脚,都断了。”沈演之看着窗外那一方被宫墙切割的小小天空,语气淡漠,“但总有些阴沟里的老鼠,是见不得光的。”
齐明心中一凛,猛地抬头。
“王爷的意思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