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像条缺水的鱼一样翻来覆去折腾的记忆瞬间回笼,腰间现在还泛着酸软。

以至于今早她根本下不了床,只能让温岭去主院告假。

宋清沅脸颊滚烫,又羞又恼,伸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。

“沈演之,你……没完了是吧?”

宋清沅眼尾还泛着红,浑身懒懒地靠在沈演之怀里,像只被顺好了毛的猫。

沈演之指腹摩挲着他微肿的唇,声音压得又低又沉。

“乖,听话……”

早晨他侧头吩咐守在车外的贴身太监:“去,找几个手艺精湛、嘴巴严实的工匠,按照我画的图样,再赶制几款出来。”

太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恭敬地应了声“是”,便悄无声息地退下了,仿佛自家主子吩咐的只是添件寻常衣物。

想到这里沈演之抱进怀里的美人,鼻尖轻轻撒过敏感地带,怀里的美人身子颤了颤。

怀里的人动了动,带着鼻音小声抗议:“还要做……”

沈演之低笑一声,捏了捏他的后颈软肉,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动物:“怎么,沅沅不喜欢?可我怎么记得,昨夜有人哭着说喜欢。”

宋清沅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烧透了,干脆把头埋进他胸膛里,当起了缩头乌龟。

沈演之也不再逗她,心里却是一片滚烫。

这些新奇玩意儿,也只有用在宋清沅身上,才让他觉得有趣。换了旁人,他连多看一眼的兴致都欠奉。

满京城都道他沈演之是端方自持的翩翩君子,克己复礼的典范。

可谁又知道,只有这个小东西,能轻易撕下他所有的伪装,让他从高高在上的君子,变成一个只想把他弄哭的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