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景宇一听,非但没松手,反而理直气壮地嘟起小嘴:“爹爹坏!”

宋清沅挑眉:“爹爹怎么坏了?”

“他答应给我捉蝴蝶,结果蝴蝶没捉到,自己还差点摔了一跤!”

沈演之听着儿子的控诉,想到自己方才为了显摆,结果脚下被石子绊了一下,险些当着孩子的面出糗,耳根顿时就烧了起来。

他轻咳两声,掩饰自己的窘迫,眼神却悄悄瞥向宋清沅,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。

宋清沅忍着笑,故意板起脸:“沈演之,多大人了,还跟孩子抢蝴蝶?”

沈演之无奈,只得沉声对一旁候着的嬷嬷道:“天色不早了,带他们回去洗漱。”

嬷嬷们应声上前,利落地将两个意犹未尽的小家伙抱走。

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
宋清沅还没反应过来,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握住。沈演之什么也没说,拉着她就往屋里走。

门扉在身后合上,隔绝了外头最后一丝光亮。

屋里光线昏暗,宋清沅还没来得及开口,忽然一阵天旋地转,整个人被他拦腰抱起,重重地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上。

男人的身影随即覆了上来,带着不容抗拒的气息。

“沅沅。”他的声音比往日要低沉沙哑,贴在她耳边,激起一阵战栗,“昨天那件衣裳……再穿一次给我看,好不好?”

宋清沅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
昨天那件……

那件被他从箱底翻出来的,被他称作“布料少得可怜”的现代比基尼。

昨夜,他亲手为她穿上,又亲手一件件剥离,那双眼睛里的惊艳与痴迷,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