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小只也想去,被华黎一手一个抓住拎回屋。

小休商量华黎,“我和妹妹还没见过野猪呢,华姨,咱们就远远的看一眼好不好?”

华黎同意了,带着两小只站在大门口远远望向后门方向。

小休,他不是这个意思,起码得站在后门附近看吧。

不多时,一辆吉普车从后门方向驶来,风驰电掣的开往大门。

又过了会儿,骆士诚和陈远山回来,见华黎和两个孩子站在门口等他心头一暖。

“孔老太太怎么样了?”华黎尽量语气自然的问骆士诚。

“伤的很重……”骆士诚道,“老太太想吃新鲜的小白菜,正好冷营长媳妇有种,让孔老太太自己去摘,结果遇到了野猪。”

关琼枝种小白菜的地就在后门边上,一般野猪不会过来,谁知意外却发生了。

孔老太太嘴狠心善,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心情沉重。

晚上,等华黎睡着,骆嫣进空间,找出之前在山上挖的黄精洗干净,放进装满灵泉水的水壶里,这才出空间睡觉。

翌日清晨,孔大洪登门。

孙百龄关心的问孔大洪孔老太太怎么样了,孔大洪没说话先落下泪来。

“老太太快不行了,念叨着想见见嫣嫣和小休,老孙,可不可以……”

孙百龄满口答应,“不用多说,咱们都是军人没那么多讲究,我这就让嫣嫣和小休跟你去。”

孔大洪抹掉眼泪连声道谢。

骆嫣没想到孔老太太会提出要见她,正合了她的意,背上装着黄精的水壶同小休跟孔大洪去了医院。

病房里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和血腥味,孔老太太倒在病床上,浑身缠满绷带,变形的脸上青紫交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