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我怀疑当年华璋是故意的,不是我找不到,而是他故意隐瞒。”
庞婉清苦笑,“你就算查清是华璋做的又怎样,他人都已经作古了,难道你还要学伍子胥鞭尸吗?”
“我总不能无缘无故的被人骗了这么多年,到死还糊里糊涂吧。”
庞婉清猛地站起身,愤怒地瞪着许天忠。
“好,我可以告诉你,我不知道华璋有没有隐瞒你,但你求见时,他家确实有个小婴儿。
可是,我只是华璋表亲,无论他们做了什么都跟我无关,许天忠,你不该这么对我。”
说罢,庞婉清要走,被骆士诚叫住。
“庞婉清同志,我帮你解决了问题,你答应我的事呢?”
庞婉清流着泪道,“是华璋,一切都是他安排的,他喜欢沈家小姐,不甘心比不过一个长工,所以给一个沈家佣人出谋划策,就为了报复沈家小姐,而你们骆家因为要与沈家小姐的孩子结亲成了倒霉蛋。”
庞婉清走出去几步又回来,扬手狠狠给了许天忠一嘴巴,这才扬长而去。
“许叔,你会后悔的……”骆士诚凉凉说完,转身与站在门口听了许久的华黎撞上。
华黎与骆士诚相顾良久,哑声道,“对不起……”
骆士诚眼眶泛红,“错不在你,无需道歉。”
突然,外面响起吵嚷声。
“野猪又来了,把孔老太太给拱了,快,大家帮忙去救人。”
野猪太危险,人太少非但救不下来人还极有可能会受伤。
骆士诚拔腿就往后门跑,陈远山随后跟上。
骆嫣和小休听见互看一眼,野猪一家都被他们收了,怎么会又有野猪伤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