嗖!嗖!
两颗石子分别打在黑影的手腕和太阳穴上。
黑影仰面栽倒,手里的枪掉落,在月色下泛着银光。
骆士诚从门里出来,看了眼骑在窝棚外树杈上的骆嫣,拾起枪,拖着人进屋,随手把门锁上。
长夜漫漫,骆士诚很无聊,正好把人绑起来刑讯逼供解闷。
等到太阳升起时,屋里的七人全部惊恐的瞪着眼睛,骆士诚稍一靠近就屁滚尿流。
骆士诚做好早饭,站在树下叫一大两小下来吃饭。
小休和骆嫣很灵活的滑下树,恐高的华黎没有骆士诚带着死活下不来,骆士诚只好爬上去把人背下来。
骆嫣为了确保路上不会出问题,在骆士诚背华黎下树的空隙,倒了四碗灵泉水。
小休不用说,直接端起碗喝光,骆嫣也喝了碗,剩下的骆士诚和华黎一人一碗。
骆士诚虽然不知道怎么大清早骆嫣先倒水给他喝,但他亲闺女肯定向着他,骆士诚一口喝干。
饭菜都是昨晚剩的,热热吃了味道也不错。
吃完,骆士诚将串成串的七个人推出门,身上挂着两把步枪,手里拿着把勃朗宁。
剩下一把步枪,骆士诚给了华黎,并教会了华黎使用方法。
骆士诚负责在前面开路,华黎断后,骆嫣和小休被骆士诚要求走在华黎身前。
骆嫣嫌弃视野太低,看到的全是树根和草,随便挑了个被绑着的人爬上去骑在脖颈上。
刀疤这辈子就没这么窝囊过,暗杀骆士诚被打晕,被严刑逼供到尿了裤子,押送路上还被骑脖颈。
“给我滚下去!”刀疤忍无可忍。
这个坐骑怎么这么不听话,骆嫣小拳头砸在刀疤眼眶上,一只眼乌青。
刀疤不服气的怒吼,“我让你滚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