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屋里有炊具和炉子,因为是新建的木屋,为了烘干,炉子时刻不断的烧着火。

骆士诚拿刀割下野猪腿,剥皮洗干净切块炖上。

厨房里有米,再焖锅米饭,在木屋周围采些木耳蘑菇,木耳焯水,再炒个蘑菇,晚饭荤素搭配很是可口。

条件简陋,也没个桌椅板凳,四口人一人端一碗饭,围着锅站着吃肉吃菜。

吃完饭,骆士诚送一大两小上树进窝棚睡觉。

华黎拽住准备下树的骆士诚,“你干什么去?”

骆士诚语气柔和,“下面那六个我得看着。”

在深山里建木屋,不是猎户却手里有枪,这些都是问题,所以他得把人活着带回去。

华黎知道自己帮不上忙,放开手嘱咐骆士诚小心。

骆士诚下树,华黎立即板起脸问骆嫣。

“你怎么来的?”

骆嫣无辜脸,“爸爸。”

顺着树干往下滑的骆士诚听见,险些从树上栽下去。

真是他的好闺女,知道找谁背锅最安全,就是不管她爹死活。

下了树,骆士诚把四具尸体拖去屋后,挖了个深坑埋进去,做好标记,以免尸体被野兽给吃掉。

走回木屋,卸下野猪的另外三条腿扛走藏起来。

忙完,骆士诚回屋关上所有门窗,坐到屋子里唯一的一把靠背椅里闭目养神。

倒在墙边的六人依旧睡得很熟,骆士诚的呼吸也渐渐放缓。

门外有道身影落足无音的靠近,透过窗玻璃朝里张望。

举起手里的勃朗宁,枪口对准坐在椅子里的骆士诚,搭在扳机上的手指缓缓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