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百龄没好脸色的手指单独放在角落里的椅子,骆士诚走过去坐下。

骆士诚刚坐下,杨道成和楚通海便进来了。

孙百龄把骆嫣交给陈远山,沉着脸让二人坐下说话。

二人落座沙发上,神色隐隐带着忐忑。

陈远山抱着骆嫣往外走,骆嫣突然又开始哭起来,叫着爸爸推陈远山。

领导要谈事情,陈远山不可能再把骆嫣给孙百龄,交给骆士诚更不行,只能抱紧骆嫣硬往外带。

孙百龄叫住陈远山,让陈远山抱着骆嫣去靠窗的单人沙发上坐下,骆嫣立马不哭了,只用浸满泪水的大眼睛望着骆士诚。

骆嫣一哭,骆士诚就心疼得不行,恨不能立马把骆嫣抱在怀里哄,两只放在膝盖上的手不停的握紧又松开,却也只能强行将自己按在椅子上不动。

孙百龄点名杨道成,“说吧,因为什么关骆营长禁闭。”

杨道成心虚的看了眼楚通海,道。

“骆营长殴打老百姓,性质恶劣不思悔改,关禁闭十天反省。”

孙百龄嗯了声,“因为什么打人,打的又是谁?”

这时,作为楚建国的爹,楚通海开口道。

“打的是我大儿子楚建国,就因为楚建国给他妹妹说情。”

如果单单是因为给妹妹讲情就被骆士诚揍,那确实是骆士诚的错,没开除军籍都是轻的。

“骆士诚,你有什么话说?”孙百龄给骆士诚申辩的机会。

骆士诚闷头不语。

骆嫣,让你解释你装什么死啊,你倒是说啊,都要急死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