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士诚一下子从床上跳到地上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近前,结果孙百龄抱着骆嫣战术性后退。

骆嫣也不哭了,改为翻白眼,不是她喜欢翻,是太味了。

就跟咸鱼发臭又被丢进鲱鱼罐头里一样,熏得骆嫣差点不能呼吸。

孙百龄嫌弃的摆摆手,“赶紧去洗洗。”

骆士诚退回禁闭室里,孙百龄一见气不打一出来。

“骆士诚,我命令你马上去给我洗干净,别熏坏孩子。”

骆士诚应声是,带着一身毒气跑去澡堂洗澡,所过之处人人退避三舍。

杨道成闻讯赶来,对上老领导黑如锅底的脸不禁两股战战。

见人被孙百龄放跑了,杨道成为难。

“孙师长,您看这……十天的禁闭才关了不到一半,没法交待啊。”

“交待?”孙百龄锐利的眼神上下扫了眼杨道成,“你给谁交待,还是说需要我给你个交待。”

他哪儿敢啊,杨道成闭嘴。

孙百龄下令,“十五分钟后你和楚通海来我办公室,就骆士诚被关禁闭一事开个会。”

骆士诚作为营长说关禁闭就关禁闭,甚至长达十天之久,如果不处理好,以后骆士诚还怎么带兵。

回到孙百龄的办公室,被孙百龄喂了几口麦乳精,骆嫣泛白的小脸终于恢复了几分血色。

才缓过来些,骆嫣便又开始哭哭唧唧要爸爸。

骆士诚洗了澡,换了身干净衣服过来,刚到门口就听见骆嫣哭着叫爸爸,心跟被刀子扎似的难受。

陈远山开门请骆士诚进去,骆士诚一进门,骆嫣哭声顿住,泪眼婆娑的看着骆士诚,突然把头埋在孙百龄怀里谁叫都不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