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嫣见陈远山这么晚了还来,知道人家是担心她,赶忙回馈超级情绪价值。
放下搪瓷缸子,骆嫣欢呼,“陈爸爸!陈爸爸!嫣嫣抱。”
听骆嫣亲亲热热的叫他陈爸爸,乳燕投林般飞扑过来,陈远山张开双臂接住,抱起来不知道怎么稀罕才好。
骆嫣捧着陈远山的俊脸吧唧就是一口,亲在陈远山冒出胡茬的脸颊上扎得直咧嘴。
被骆嫣可爱的表情萌到,陈远山哈哈大笑,华黎拎着东西进来,看到一大一小如此亲近也跟着笑了。
骆士诚回来刚打开大门,就听到屋里传出来的欢声笑语。
透过玻璃窗看到陈远山同华黎有说有笑,抱着骆嫣亲热得如同亲父女,在一旁安静看着的小休偶尔还能跟着一起笑,完全同他在家时沉闷的氛围不一样。
骆士诚有种被整个世界抛弃的愤懑感。
陈远山足呆了有半个小时才走,躲在暗处的骆士诚直到陈远山走远,才假装刚回来推门进院。
吴翠花听到隔壁传来说笑声,听出男人的声音并非骆士诚,始终守在门口等着。
趴在门缝看到一个男人从隔壁大门出来走后骆士诚才回来,吴翠花立马在脑子里勾勒出了一出绿帽大戏。
骆士诚将大门落闩,走进屋看到华黎正在规整陈远山给的东西,脸色臭得没眼看。
“谁送的?”骆士诚明知故问。
“陈远山。”华黎说话毫无温度,与同陈远山有说有笑时判若两人。
骆士诚窝火,“你很高兴他来?”
华黎蹙眉,转头看向骆士诚,“你想说什么?”
他想说的话一句也不能说,说了华黎铁定再也不会理他,骆士诚抿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