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骆士诚越说越不像话,楚建国站出来帮刘净秋说话。
怪不得刘净秋还敢来见他,原来是有楚建国在背后支持。
骆士诚皮笑肉不笑,揽着楚建国的肩往旁边的树林带。
楚建国以为骆士诚是想单独跟他聊几句,顺从的同骆士诚一起走进树林,再出来已是鼻青脸肿,后槽牙都被打掉两颗。
骆士诚随后出来,甩甩手上的血扬长而去。
“大哥,你没事吧?”
刘净秋惊呼,上前扶住脚步踉跄的楚建国。
楚建国哪里知道骆士诚一言不合就动手,张嘴吐出口血,瞪着牛眼怒骂。
“骆士诚这个混账王八蛋敢打我,我一定要告他,就算不扒掉他一身皮,也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刘净秋想劝,却在看到楚建国肿到扭曲的脸时闭了嘴。
楚建国抬手抹掉鼻血,更加的暴跳如雷,训刘净秋。
“不就是赔钱加写道歉信嘛,又不会掉块肉,以后不许再来求骆士诚,听到没有?”
你打不过骆士诚拿我撒什么气,刘净秋只是哭,就是不回答楚建国。
华黎带着两个孩子回家后,忙着烧水给两个小家伙洗澡,随后自己也冲了个凉。
刚洗完澡出来,华黎便听到敲门声,出去开门,竟是陈远山。
陈远山惦记着骆嫣,敲开门将手里拎的袋子塞到华黎手里,大步流星走进屋。
见到洗香香的骆嫣穿着他给买的碎花棉布睡衣,捧着他买的小搪瓷缸子在喝奶,陈远山顿时笑逐颜开。
“嫣嫣宝贝,有没有想陈爸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