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骆士诚怎样想的,在华黎这里事情已经很清楚……
新婚夜,她被下药后送给许泰,骆士诚听到她的呼救声进来打晕许泰,却强迫了她,早上醒来,骆士诚跑了,她也随后慌忙逃离。
却不想,污了她清白的是骆士诚,指责她婚内乱来的也是骆士诚,骆士诚占据着道德的制高点,对她进行了长达三年多的冷暴力,可明明他才是那个毁了她的恶人。
华黎不想用憎恶的眼睛去看曾经深爱的人,别开头望向车窗外。
骆士诚启动车子往回开,几次欲言。
从前的骆士诚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华黎的心绪,但从今往后,骆士诚怎样她都不关心,她只想离骆士诚远远的,越远越好。
一路沉默无话,惨遭无视的骆士诚心烦意乱。
华黎默默思索着接下来的行动,她很肯定这一切与刘净秋有关,或许刘净秋与许泰有着不为人知的关系也说不定。
但鉴于骆士诚对刘净秋的偏心,她必须避开骆士诚继续查下去。
就是华黎有些担心,骆士诚若是揣着明白装糊涂,打定主意保刘净秋阻挠她调查怎么办?
思来想去,华黎想到了一个办法,她花钱找人去查,可找谁查呢?华黎愁。
“华黎,到了……”
骆士诚轻声叫华黎。
华黎回神,看到车已停在幼儿园门口,打开车门下车。
“你是骆嫣妈妈吧?”从医院回来的吴香茹认出华黎,走过来同华黎打招呼。
华黎也认出吴香茹是幼儿园园长,连忙笑着应是。
吴香茹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,文绉绉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