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黎继续道,“你如果怀疑我跟许泰早就认识,我可以跟你一起找他的所有家人朋友对质,有没有关系一问便知。”
华黎问心无愧,说起话来底气十足,反而是曾经以正义自居的骆士诚,简直无颜面对被他当罪人苛待多年的华黎。
想到骆嫣是自己的亲生女儿,却被他丢在一边不闻不问整整三年多,跟着华黎吃苦受罪饿得皮包骨,骆士诚几乎要被汹涌如潮的悔恨给淹没了。
华黎转头看向沉默不语的骆士诚。
“你如果还想调查就去吧,天太晚了,我得回家接孩子去了。”
“我送你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
“华黎!”
骆士诚不知该说什么才好,说对不起太过苍白,想弥补,华黎却已不肯再给他机会,骆士诚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。
“别让孩子等着急了,还是我开车送你吧。”
从来骆士诚对华黎都是冰冷的,命令的口吻,如今却在……哄她?不可能。
“你放心,没证据我是不会胡乱攀咬刘净秋的。”
骆士诚满头雾水,“什么?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华黎点头,“我明白,刘净秋是好人,绝对不会害人。”
说罢,华黎转身朝胡同外走去。
骆士诚望着华黎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背影,脑子里忽然有什么轰然坍塌,曾经他扎向华黎的一柄柄软刀子,都在这一刻回旋回来扎向了他自己,他罪无可恕。
骆士诚快步追上华黎,抓着华黎的手臂,强硬的塞进副驾驶。
论体力,十个华黎也不是骆士诚的对手,华黎索性放弃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