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孙首长的警卫员来找我,还说骆士诚同志也在。

吴嫂子听见,就说让我把信给骆士诚同志,让骆士诚同志转交……”

说着,刘净秋忐忑的搓搓手。

“要是早知道信里夹着钱我就不接了,这万一半路上丢了,我可赔不起。”

华黎听刘净秋说是黄牙男人给的,心瞬间揪成一团。

她记得她第二天早晨穿上衣服逃离时,恰好撞到一个黄牙男人堵在门口,被她拿起门闩敲晕……难道这信就是他给的?

华黎丢掉信和钱,害怕得抱紧骆嫣,眼里满是惊恐。

摊上这样一个懦弱的妈可咋整?骆嫣扶额。

骆士诚记得当时被他打晕的男人就是一口大黄牙,可大黄牙为什么要给华黎钱?

“华黎,他是谁?”

他们彼此都有错,如果华黎能守着无辜的孩子从此安分守己,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图个清净,给她一个体面的身份也不是不行,可把外面的男人招来家里,无论如何他也不能忍。

好不容易遗忘的不堪过往突然被翻出来,甚至伤害过她的人竟然找到了她家里,华黎只觉得天都要塌了,哪里还听得进去骆士诚说了什么。

见华黎只是一个劲儿的哭,骆士诚抬手烦躁的撸了把刺头。

刘净秋见状暗喜。

“华黎同志,领导和骆士诚同志都在,你别怕,有什么难处尽管说,领导一定会给你做主的。”

华黎早已六神无主,哭得昏天暗地,别说回答问题了,就是连证明自己清白都做不到。

刘净秋似是颇为同情的叹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