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华黎同志也在呀,我来之前还遇到你们家邻居到处找你呢,说是有人送了封信给你。”

说着,刘净秋从口袋里拿出封信来。

信封上既没有收信地址,也没有邮寄地址,唯有‘华黎亲启’四个大字丑出天际。

华黎是孤儿,性格冷淡几乎没什么朋友,怎么可能有人特意跑去家里送信?骆士诚蹙眉。

华黎一脸茫然,接过信封撕开,抽出里面的信纸,却带出五张大团结来。

华黎心虚的去看骆士诚,骆士诚面沉似水,眸色冷得瘆人。

华黎抖着手展开信纸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,‘别饿到孩子,缺钱找我’。

骆士诚一眼看到,劈手抽走信纸交给孙百龄。

孙百龄蹙眉,“华黎同志,你怎么解释?”

七十年代末工人的基本工资一个月才20-30元,50元几乎等于两个月的工资,谁会无缘无故一下子给这么多,除非有特殊关系。

华黎从没见过这么多钱,茫然摇头。

“我,我不知道。”

骆嫣也有些懵,主要书里没这段啊,这钱哪来的?

骆士诚攥拳,冷声问刘净秋,“是哪个邻居给你的信,又是怎么跟你说的?”

刘净秋一副不解的样子。

“就是你们家隔壁吴嫂子啊。

她说她家老李袜子坏了,打算来供销社买袜子,结果刚出门就遇到个黄牙男人要找华黎同志。

吴嫂子说华黎不在家,那男人就把信给了她,让她帮忙转交给华黎同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