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士诚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。

“安国救过我的命,让她把工作给刘净秋也是应该的。”

孙百龄气极反笑,“国家对军烈属都有津贴补助,也会根据个人情况安排工作。

据我所知,安国的家属也被安排在供销社上班,骆士诚,你告诉告诉我,她刘净秋一个人怎么做两份工的?”

骆士诚并不知道刘净秋也被安排在供销社上班,一时哑然。

孙百龄又道,“什么救命之恩,简直就是笑话,战场上战友之间彼此打配合做掩护是再正常不过的事,什么时候轮到用你们私下去解决了?

我孙百龄坐到师长这个位置,是多少战友牺牲性命换来的,要按照你这套说法,我不用报效祖国了,天天报恩都忙不过来。”

一番话说得骆士诚哑口无言。

孙百龄打电话给供销社,让通知刘净秋来军区见他,放下电话又问华黎。

“就算你工作被骆士诚给了刘净秋,那他的津贴呢?”

骆士诚身为营长,七七八八的加起来,一个月津贴足有一百多,也不怪孙百龄问。

华黎压下心头酸涩,声音清晰道。

“我没资格用他的津贴,他不给我是应该的。”

孙百龄差点失去表情管理,声音也冷得可怕。

“他的津贴不给你给谁?”

华黎关键时刻就跟嘴被缝上了似的,骆嫣都无语了,拿起孙百龄给她的小饼干就往骆士诚手里塞,奶声奶气地揭渣爹的短。

“给刘姨姨,给……”

看似是小孩子随口一说,但点卡的恰到好处,孙百龄听了不可能不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