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士诚蹙眉,“身体不好应该问医生,问我有什么用。”

这话虽然难听却也在理,孙百龄打内线电话叫来军医。

军医给华黎量了血压又问了下大致情况,告知孙百龄。

“华同志没什么大问题,体虚完全就是饿出来的。”

孙百龄立即让警卫去食堂打来粥和青菜,华黎也不客气,拿起勺子先喂骆嫣。

骆嫣自己拿勺子吃,华黎端起碗吃起来。

待华黎吃完,孙百龄和颜悦色问华黎。

“士诚媳妇,能跟我说说,你为什么回到家就不好好吃饭吗?”

孙百龄不只一次见过她的狼狈,华黎也不再隐瞒,含泪道。

“我不吃不是我不想吃,是我没钱买饭吃。”

骆士诚顿时沉下脸来,“你装什么可怜,没钱这些年你怎么过来的……”

还是说那个男人也厌弃了你,不肯再给你钱了。

孙百龄喝住骆士诚,继续问华黎。

“你是随军家属,都有安排工作,我记得你应该是在供销社上班,怎么会没钱,还是说遇到什么困难把钱都花光了,你跟孙叔说,孙叔帮你解决。”

华黎泪如泉涌,哽咽道。

“供销社的工作让骆士诚给了刘净秋。

我也不怕您笑话,我从嫁给骆士诚那天起就没拿过他一分钱,都是我打零工养活自己和孩子的。

我可以受苦,可孩子不行,孙叔,求您就批准我和骆士诚离婚吧。”

孙百龄脸黑如锅底,“太不像话了!骆士诚,谁准许你把骆嫣的工作给别人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