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让发出动静的是她,嫌弃他的还是她。

如今他连个石桌都比不上了嘛?

到底要怎样,现在的小女娃心思都这么难猜嘛?

南笑眉眼间含着几分笑意。这小子身上有她下的十里香。药引在她身上,顾名思义就是离她的距离超过十里,一定会受五脏六腑灼伤之苦。

这也不是什么毒药,时效一个月,到了时间自动消失,闲着没事研究出来的小玩意。

看来效果不错。

“看我干什么,脏死了,赶紧去洗洗,这样出门你是想丢我的脸嘛。”南笑说完就走,丝毫不理会他抓狂又无语的神情。

……

苏洵和卓华相约一大早出了门,乔月在忙着处理昨天晚上的乱摊子。

城主府需要重建,而且周围房屋受到波及的百姓也需要给予补偿,这些可都是事儿啊。

乔月轻轻揉了揉眉心,只觉得头疼。

这时,一个府兵走了进来,拱手说道:“大小姐,地牢里的那位要见你。”

乔月疑惑:“他可有说什么事?”

“小的不知。”

“行了,你下去吧。”

府兵退下,乔月坐在椅子上发了会呆。昨天晚上二叔说的那些事情,她心里还是有些疑惑,最后决定还是去看看。

她将房屋建设的事情交待下去,一路来到了地牢。

地牢中,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。

乔天楚被封灵锁紧紧缚在冰冷的墙上,动弹不得。

他身上鞭伤、棍伤、剑伤交错纵横,每一道伤口都仿佛张着血盆大口,往外汩汩冒着鲜血,将他的衣衫染得通红,鲜血顺着身体不断滴落在地面,汇聚成一小片血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