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进屋关门、一气呵成。

大半夜找她说这些废话,他是有什么大病吗?

明诚盯着紧闭的房门喊道:“我就是想问一下,我住哪里啊?”

他看个热闹,就被炸成狗了,他找谁说理啊,好歹给他也安排一个房间吧。

这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啊。

“你爱住哪,住哪,再敢在我屋外乱转,发出声音影响我休息,我削了你。”

明诚:“”

说的他多想待在这里一样。

有本事把下在他身上乱七八糟的东西解开。

清晨

南笑起了大早,活动了一下身子,感觉神清气爽。

昨晚她还疲惫不堪,可打坐几个时辰后,身体仿若重启,轻盈舒适。

她推开房门,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脸上,带着丝丝暖意。

休息好了的南笑心情不错,她的目光扫到院中石桌上趴着的脏兮兮少年。

走上前,南笑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,有些嫌弃。

终于也是体会到当初大师兄看她和鹿淮是什么心情了。

明诚单手撑着下巴,双眼毫无焦距,一副懒洋洋的模样,有气无力道:“干嘛……”

“啧,昨晚挖煤去了?”南笑眉头轻蹙,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和调侃:“回来也不知道洗洗,石桌都被你弄脏了。”

明诚:“…………”

他抖了抖嘴唇,半天没说出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