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禾溪百口莫辩,她知道是有人陷害,但却抓不到证据。疲惫、委屈、还有那种因听到周凛过往而产生的不明所以的烦躁感交织在一起,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好不容易熬到下班,她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裁缝铺,感觉比连续踩一天缝纫机还要累。
一进门,就看到周凛一脸愧疚地站在那里,吞吞吐吐地告诉她场地出了问题,租金暴涨,舞台也被毁了……
积累了一天的负面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!
她看着周凛那仿佛永远只会愧疚、却解决不了实际问题的样子,想起车间里那些女人的嘲讽和刁难,想起周凛和蔡静琳那“被自己拆散”的“美好过往”,所有的火气和不迁怒终于找到了宣泄口!
她猛地将手里的工具包摔在地上,声音尖利,充满了失望和迁怒:“周凛!你怎么这么没用!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!我要你有什么用!你是怨恨我,故意的吧?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把事情办好?!”
话语像刀子一样甩出去,周凛的脸色瞬间惨白,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是深深地低下头,攥紧了拳头。
他原本谈好的广场一角,场地老板突然反悔,要么不租,要么将租金抬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天价!
他辛苦搭建的舞台被人以“违规搭建”为由强行拆毁了一部分时,他就四处沟通,却处处碰壁,明显是有人从中作梗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明天一早就出去想办法……”
“你能想什么办法!你还有什么办法!”苏禾溪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着,任由冰冷而绝望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