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说啊,还是咱们静琳姐实在,跟周凛那是从小到大的情分,要不是被某些不要脸的资本小姐横插一杠子……”
这话像根针,猛地扎进苏禾溪耳朵里。她下意识地竖起了耳朵。
另一个女工接话,声音压低了些,却刚好能让她听到:“周凛以前多照顾静琳啊!家里重活累活都帮着干,好吃的都紧着她!大家都说他俩是一对儿!要不是苏家那老头硬把孙女塞给周凛,逼着周凛娶了……现在没准两人孩子都会打酱油了!”
“小声点!别说了!都几年前的芝麻烂事了!”有人假装劝阻。
“就是!抢了人家男人,现在又跑来抢人家工作?脸皮可真厚!”
那些充满恶意的闲言碎语,像冰冷的针,一根根扎进苏禾溪心里。她原本全神贯注在学习技术上,此刻却不由自主地被这些话牵动了情绪。
周凛和蔡静琳是青梅竹马?大家都认为他们是一对?是因为爷爷的逼迫,周凛才娶了自己?
虽然她一直不接受周凛,但此刻亲耳听到这些细节,心里却莫名地涌起一股酸涩和不舒服,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排斥和恶心悄悄滋生。
原来周凛心中还藏着一个初恋情人,那他总装出一副非她不可的模样给谁看?
下午她负责的机器频频出问题,产量远远落后。
蔡静琳作为小组长,过来检查时,看着记录本,眉头紧皱,语气冰冷:“苏禾溪,你是怎么搞的?产量这么低,次品率这么高!严重影响小组进度!再这样下去,我只能上报车间了!”
周围传来几声幸灾乐祸的嗤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