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禾溪正在气头上,一听这话,火冒三丈,一把拉开还想说好话的周凛,态度强硬地对着房东道:“好啊!既然你这么急着要钱,我们现在拿不出,那我们现在就搬走!你看我们走了以后,你这又偏僻、又窄小、又破旧的屋子,还有哪个冤大头会来租!”

她这话可谓戳到了房东的痛处。

这房子地段确实不好,格局也差,之前老裁缝生意惨淡,拖欠房租是常事,好不容易才忽悠……不,转让出去。要是这小姑娘真撂挑子走了,这房子怕是真得空置好久。

这拖着房租还可以算成欠钱,如果空置没人租,那他可真是一点赚头都没有了。

房东脸色变了几变,语气缓和了些,但还是硬撑着:“哼!吓唬谁呢!反正……反正今天必须给个说法!”

周凛想了想,上次预支工钱已经把王大炮那边的额度用完了,下次发工钱还得等半个月。

“房东大哥,您再宽限半个月!就半个月!半个月后我一定把房租一分不少地给您送去!我周凛说话算话!要是到时候给不出,不用您赶,我们自己搬走!”

房东看着周凛虽然穿着破旧但眼神诚恳坚定,又看看这铺子确实被打理得有点新气象,不像马上要倒闭的样子,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勉强同意了:“行!就再给你们半个月!半个月后要是再见不到钱,别怪我翻脸不认人!”

送走房东,铺子里又只剩下两人。

气氛有些凝滞。

苏禾溪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“钱钱钱!到处都是钱!赚点钱怎么就这么难!”

周凛看着她疲惫又烦躁的侧脸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