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逼近一步,眼神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:“你不是不离婚吗?好啊!你看住了,从明天起,我不止上街卖骚,我还要把那裁缝铺改成茶馆,改成酒馆!到时候,迎来送往,喝酒划拳的男人多的是!我看你这绿帽子能戴多高!”

她的话像淬了毒的针,一根根扎进周凛心里。

他脸色铁青,下颌线绷得死紧,眼底翻涌着痛苦和怒意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终于被逼到了底线,态度罕见地强硬起来,声音沉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苏禾溪!那间裁缝铺,是在我们婚内盘下来的,我也出了钱,那铺子有我的一半!你要改成什么,必须经过我同意!我有权做主!”

他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警告:“如果你不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,还继续这样胡说八道糟践自己,我就有权利去把那间铺子关了!我说到做到!”

苏禾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强硬震了一下,随即是更大的愤怒涌上来!他居然敢威胁她?关她的铺子?

“你敢!”

“你看我敢不敢!”周凛毫不退让,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决。他可以容忍她闹,容忍她作,甚至容忍她打骂,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她用这种毁灭自己的方式把他推开。

两人像斗鸡一样对峙着,空气里充满了火药味。

最终,苏禾溪败下阵来。

那铺子是她全部的希望,她不敢赌周凛到底会不会真的关她的铺子,毕竟当初他强迫原主的行为还历历在目。

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狠狠瞪了他一眼,咬着牙,极其不情愿地挤出实话:“我去卖衣服!我做的那些衣服,不穿出去给人看,谁会买?!难道挂在铺子里发霉吗?!”

原来是这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