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凛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,但随即又为她这极端的方式感到无奈和心疼。卖衣服就卖衣服,何必说成那样……
知道了真相,他的语气软了下来:“卖衣服……是正经事。但你以后别那么说自己了……不好。”
苏禾溪冷哼一声,扭过头不看他,“好不好关你屁事!”
“当然关我的事。如果你要和我离婚,那铺子我肯定是会分走的。”
苏禾溪被周凛气得全身炸毛,“你凭什么分我的铺子!”
“就凭我现在是你男人,我们还在婚姻关系内,我也出了钱,你要跟我离婚,我就要分走铺子,不给你!”
“你的那几个破钱我会还给你的!”
“就算你还给我了,那铺子也是在我们婚姻内盘下来的,也属于夫妻共同财产,我也有一半。要不想我分走铺子,你就不能和我离婚,我可以不管你铺子的事。”
周凛发现苏禾溪好像特别在乎那间裁缝铺,只要他拿捏住那间裁缝铺,她估计短时间内就不会和他离婚了。
苏禾溪气呼呼地走了。
周凛默默跟在她身后,将她送回铺子。但他看着她被他气得说不出来话,也不提离婚的事了,他心里还有几分愉悦。
两人刚走到铺子门口,就见一个夹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正等在那里,脸色有些不耐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