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呐,就是她!周工头家那个搅家精!”
“啧啧,把头都搞破了,还有脸出来晃悠?”
“听说拿着周凛搬砖的钱去贴小白脸,被人家老婆逮个正着!”
“周凛多好一个小伙子,以前在钢厂多体面,真是被这狐狸精害惨了!”
“资本家小姐嘛,骨子里就烂透了,好吃懒做,就会勾引男人!”
“呸!不要脸!周凛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!”
那些目光,那些指指点点,那些刻薄到极点的议论,像无数根细密的针,扎在苏禾溪刚刚建立起来的、尚且脆弱的自尊上。
原主的记忆碎片里充斥着类似的场景,但彼时她只觉得愤怒、不屑,认为这些“泥腿子”不配评论她。可现在,融合了现代灵魂的她,感受到的是铺天盖地的羞耻和难堪,苏禾溪彻底炸了!
“你们嘴巴放干净点!我吃你家大米了还是花你家钱了?轮得到你们在这里喷粪?!”
那胖女人没想到她敢还嘴,愣了一下,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跳了起来:“哎呦喂!做了丑事还不让人说了?说的就是你!资本家的小姐崽子!害人精!拖累得自己男人工作丢了,还得去扛水泥!不是你去贴小白脸,能被人家老婆打成这样?还有脸嚷嚷?!”
“我是不是贴小白脸关你屁事!周凛都没说话,你算老几?咸吃萝卜淡操心!管好你自己男人别让他偷看女厕所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