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朗害怕地想收回手,可小手被父皇抓着,他只能用求救的目光看向自己母妃。

嬴政也在看着姜良人,眉间冷色消散了些,松开了手,“好好教导他,若他犯错,你一并受罚。”

姜良人将胡朗抱在怀中,连忙朝皇帝叩谢,“是,妾身定然好好教导朗儿。”

一起小小的风波平息下去。

赵元溪和嬴政两人沿着长廊缓步着,身后远远地跟着一群宫人。

“太后当初给胡朗取名,是不是就是为了今天?”

“不是,只是嫌胡亥两个字晦气。”

嬴政哑然失笑,这的确是太后的行事作风。

“你救了他的性命。”

“不是我救了他,是你救了他,我不过是给他改了个名字而已,而你才是真正能改变他命运的人,正如你手中的大秦,你觉得是我在挽救它,但其实救它的人是你!”

如果不是嬴政对秦国深爱,他不会一次又一次向自己妥协。

“所以太后又有什么新的建议吗?”

赵元溪笑出声来,“你现在倒是不客气了。”

“太后既是我秦国的太后,自然当为我秦国分忧才对。”

赵元溪无奈,转念一想还真有,“之前去治理蝗灾时,我注意到土地买卖问题屡禁不止,一些富商豪强更是以各种手段强占百姓的土地,土地若大量集中在少部分人手里,那天下大部分人都将沦为佃户,那些人先要给富商豪强交地租,又要给秦国纳税,层层剥削,未来只会有越来越多吃不饱饭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