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”长今跪地,手撑着地面,不敢抬头。

赵元溪道:“干嘛这么紧张,我又没有责怪你!你在咸阳城里干活,和在澧阳宫,不都一样吗?”

早在这些人送过来的时候,赵元溪便知道他们之中大部分都是嬴政的亲信。

她没有干啥亏心事,自然不怕这些人泄密。

“奴婢该死!奴婢去澧阳宫之前,的确为大王办事。”长今抽噎地解释。

“你咋就该死了!”赵元溪无奈地将长今从地上拉起来,擦掉她脸上的泪,“你们不过是听命行事,我和大王又谈不上是敌人,你们不过是一人在同一家,却干了两分活。”

瞧瞧这楚楚可怜的模样,赵元溪看着都心疼。

“太后娘娘。”长今满脸愧疚。

赵元溪像反应过来什么,捂嘴惊呼:“你不会把我每天如厕几次都如实报告给了大王吧?”

长今忍不住辩解,“大王没有这么闲。”

“那我看的那些话本子,你也给大王看了?”

长今沉默。

“你真给他看了?”

“大王看了几次之后,便叫奴婢不要再送过去了。”长今又赶忙补了几句,“奴婢选的都是正经点的话本子。”

比死亡更可怕的事那就是社死。

赵元溪觉得自己短期内可能不太会想看到嬴政。

“太后娘娘若要处罚奴婢,奴婢甘愿受罚。”

赵元溪揉了揉太阳穴,缓了口气,安慰自己,“没事,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