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完,嬴政便抬步离开。

赵元溪觉得自己好像把事情搞砸了。

嬴政好像生气了。

不过他那话是什么意思?

什么叫不要妄想太多?

果然好难搞啊!

赵元溪本想跟嬴政拉近一点关系,结果好像把人推得更远。

她的大金主,咋就说翻脸就翻脸了!

赵元溪坐在那里唉声叹气,长今走进来,看见太后满面愁容,便知两位谈的并不顺利。

“太后娘娘这是同大王吵架了?”

“要是吵架就好了!”赵元溪叹道。

嬴政绝对吵不过她。

长今往炉子里添了一把炭,又道,“大王心思比常人多些,或许同他坦诚相待,才能得大王的信任。”

“你是说因为我对大王有所保留,所以他就生气了?”

“奴婢不知,但奴婢知道大王是个很敏锐的人。”

赵元溪有点明白了,却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,抬头好奇地看着长今,“你对大王如此了解,是因为之前伺候过他吗?”

长今手一抖,手中的杯子差点打翻,“奴婢该死。”

“我只是好奇你在来澧阳宫之前的经历,没在大王身边伺候过,应该不会对他如此了解吧!”赵元溪不过是合理推断。

长今毕竟是白将军那一脉留下的孩子,即便进宫大概不可能真当一个普通的宫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