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焦奄奄一息地看了眼赵元溪,转头就晕死过去。

气得赵元溪插腰转圈圈,差一点就要破口大骂,这世上竟然还有比她还要不讲道理的人!

一言不合就寻死,他以为他是啥?

余郊来得很快,见殿中躺着个穿官袍,脑袋流血的人,放下药箱就替他诊脉,撑开他的眼皮,观察瞳孔,便立马开始替他施针。

赵元溪坐在一旁,脸色很是不好。

长今跪地,“奴婢没能救下他,还请太后娘娘责罚。”

“干你什么关系,他自己要找死,你救他是你善,没救成功那是他的命。”赵元溪将她拉起来,愤愤道。

长今起身,“茅中丞虽过激了些,但却也是为太后和大王着想。”

赵元溪能不知道他的想法么,正是因为他并没有恶意,连责怪他,那都是她的不对,这能不让人讨厌么!

若她真的是赵姬,那回咸阳一事,自然是所有人都满意。

可她不是!

“太后娘娘,此伤导致他头部有损,臣得剃去他些许头发,才方便替他治疗。”余郊放下手中的银针,拿起了一把小刀,正等着赵元溪回话。

赵元溪噗嗤一声,幸灾乐祸道,“剃,只管剃,剃光了都没关系,他醒了算我的!”

敢用性命要挟她,活该被剃光头!

“诺!”

余郊将沾了血的那块头发剃了个干净,当然他下手还是很有分寸的,只剃了那一块地方,多的头发半点没碰。

这也导致茅焦脑袋只少了四分之一的头发,看上去十分奇怪。

余郊将药敷上去,再细心给他缠上纱布,用清水洗了手,擦干,“如今得等这位苏醒了。”

“他大概多久会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