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短则一个时辰,长则三个时辰。”
赵元溪微微点头,“劳烦余太医了!”
“臣这就去熬药。”
茅焦醒得很快,才过一个时辰就睁开了眼。
“醒了?”
茅焦瞪大眼睛。
“放心吧,你还没死!”
茅焦嘴唇动了动,“多谢太后娘娘救命之恩。”
这人还真是!赵元溪又被气笑了,还好意思感谢自己的救命之恩。
“我讨厌被人威胁,不过用自己的性命威胁我的人,这我是真没见过。”
赵元溪不理解,哪怕他没有完成任务,嬴政也不会让他死,何必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呢!
要不是长今拉了他一把,他现在真的已经撞死了,这值得吗?
“看在你不怕死的份上,我可以退让一步,每年抽一些时间住在咸阳,这总没问题吧!”
反正冬天她大部分的时间也都是窝在澧阳宫里,住澧阳宫,还是住咸阳并没有太大的区别。
“太后娘娘圣明!”茅焦爬起来,想给赵元溪磕一个,抬手顺带摸了摸自己的伤口,结果除了那纱布,还摸到了一片光溜溜的头皮。
他不敢置信地再仔细摸了摸。
赵元溪见此,心情莫名痛快,故作为难道,“茅中丞伤得不轻,太医说必须将你这里的头发剃掉,才能给你诊治,实属无奈之举,你可莫要生气。”
茅焦哪里好意思责怪旁人,放下手,讪讪道,“臣能留得一命已是大幸,损些头发无妨,无妨的——”
不过是几十天不便见人而已
赵元溪轻笑,“既如此你便好好歇息,等伤好些了,再回咸阳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