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溪将此事告知了嬴政,大力夸赞了棉花的妙用。

本以为嬴政会写封信回她,再给她送些人过来,却没想到嬴政悄悄过来了。

赵元溪刚从外面回来,第一眼便瞧见自己平日里最爱躺的藤椅上躺着个年轻人,他手上拿着赵元溪的钓鱼竿,杆子的一头勾着子婴喜欢的那顶小帽子。

子婴跳起来去抢,嬴政便动动手里的杆子,帽子立马飞向了另一个方向。

好好的一根鱼竿,被他玩成了“逗猫棒”。

子婴好几次扑了个空,小脸委屈地眼泪都快掉下来了,扶苏对着自己的父王,那也是不敢怒,也不敢言,只能想办法替子婴去抢回他的帽子。

赵元溪满脸黑线,多大个人,居然还在这里欺负小孩!

子婴见赵元溪回来,帽子也不抢了,委屈地扑到赵元溪怀里,双手抹泪,控诉道,“大母,他欺负我!抢我帽子!”

嬴政心情甚佳,藤椅被他晃得咯吱作响,小帽子被他收回来拿在手里,“寡人捡到的,那就是寡人的,你非但不道谢,反倒出言不逊,寡人当治你的罪才是。”

赵元溪抱着子婴,从嬴政手里把帽子直接抢回来。

嬴政倒是想不给,可惜他没赵元溪力气大。

“不哭了,帽子给你拿回来了!”赵元溪把帽子放回子婴手里。

子婴瞅着被拉变形的帽子,哭得更大声了。

嬴政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。

赵元溪微囧,摸摸子婴脑袋,“这帽子旧了,扯扯就变形了,改日大母给你亲手做一个。”

子婴吸了吸鼻子,睫毛上还沾着泪珠,“真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