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自然,本官当会秉公办理此案。”

范婆子见掾吏被那小子几句话就给唬住了,立马不乐意,“周掾吏,他手上可有我好几个孩子的性命,你不能因为他假惺惺的一番话,就信了他没犯事啊!”

“大胆,本官断案,难道还要你来教不成?”掾吏呵斥。

吓得范婆子赶紧收手,躬着腰一副讨好之态,“老妇当然知道您最为公正,这不是担心您会受人蒙蔽么!那几个孩子要是不能讨回来,我可是亏了大钱啊!若是还得不到赔偿的话,我这日子也就没法过了。”

她心中却泛起了嘀咕,这掾吏平日里同她儿子关系不错,甚至还和她儿子称兄道弟,怎么今日就翻脸不认人了!

不过见周围人这么多,她好像又明白了什么,有些事不能做得太明显,若是落人口舌的话,到时候她也摘不干净。

这时,几个孩子被抬了出来,因为天气太冷的缘故,他们身上还裹着被褥,一个个闭着眼睛,瞧着和死了没什么差别。

范婆子一见到那几个孩子,立马扑上去,嚎叫起来,“我的孩子啊!你们怎么这么命苦啊!我还没给你们找到好人家呢!你们怎么就去了啊!”

“都看到了吧!这里就是个害人的地方,你们把孩子送到这里,就是要害死他们啊!”

这哭丧般的架势,看得周围人一愣一愣的,都以为这些孩子真的死了,看张良的眼神也不禁开始有些怀疑。

总共四个人,这里却只有三个人。

范婆子一数,发觉了不对劲,“我还有一个孩子哪去了!还不快将他交出来。”

“咳咳!”小孩被人扶着走了出来,因为病了太久,脸部呈现着一种不自然的红晕,嘴唇又无半点血色。

只咳了几声,他就已经喘不上气。